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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612高地阻擊戰(zhàn)，383團南疆征戰(zhàn)記，作者 蔡寧

楊顯德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612高地阻擊戰(zhàn)是對越自衛(wèi)反擊作戰(zhàn)第三階段，我國政府宣布從越南撤軍以后，43軍128師383團為阻擊越軍，掩護我軍師主力安全撤退，在越南龍頭附近的612高地發(fā)生的一場戰(zhàn)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隨著我軍攻克越北重鎮(zhèn)——諒山，達到了對越還擊作戰(zhàn)的既定目標，中國政府于3月5日宣布從越南撤軍。配合友鄰部隊攻克諒山的43軍主力，從6日開始陸續(xù)沿祿平至支馬公路后撤回國。43軍令128師擔任后衛(wèi)，掩護軍主力安全撤退。師令383團擔任全軍后衛(wèi)，阻擊越軍對我軍的尾追襲擾，保障全軍的回撤安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79年3月10號晚上，七連在營的編成內配屬重機槍3挺，奉命進入越南祿平龍頭村西北側612高地地域組織防御，阻擊越軍338師460團對我軍的追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根據高地地形特點，確定了防御方案和兵力部署；由排長閆子領帶一排配屬重機槍1挺，負責扼守高地主峰及東北至西南長1千多米地域；由副連長李恭平、排長鐘福財帶三排配屬重機槍1挺，負責扼守高地南側山腿；由排長周石碰帶二排配屬重機槍1挺負責扼守緊靠公路的高地東南山腿南端；東南山腿實際上是一個西北高東南低的一個小高地，他是卡住公路阻擊敵人北上尾追我軍后撤的關健位置。連指揮所位于東南山腿中部距二排陣地后約50米處；炊事班位于東南山腿北端，也是東南山腿小高地的制高點。雖是制高點，但處于全連防御的側后腰部，是越軍不易接觸到的位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各排進入指定位置后，立即修筑和改造工事。戰(zhàn)前，為了阻擊我軍進攻，越軍在高地及緊靠公路朝北方向都抅筑了防御工事，這些工事剛好被我所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1日上午連長易校朝從營里開會回來，向各排長和配屬分隊的干部傳達了會議情況。根據營里的通報；我連在公路西側，九連一排在公路東側的無名高地，再往東是八連。營指揮所在七連北邊的高地上，與七連隔溝相望。七連處在全營最前出位置，緊緊地貼在公路邊，與9連1排共同扼守公路，此地成為整個防御的關健部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隨后我作了簡短的戰(zhàn)斗動員；雖然前幾天撤退沒有發(fā)生戰(zhàn)斗，但現在我連所處的防御位置十分重要，是越軍尾追我軍的必經之路，必須做好充分的戰(zhàn)斗準備，防止越軍最后的瘋狂，從思想上引起高度重視，決不能有輕松麻痹情緒，要求大家立足于打，打好這一仗，爭取戰(zhàn)場立功的最后機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中午時分，前方傳來的槍炮聲打破了戰(zhàn)場的平靜。不斷有戰(zhàn)士報告；在帕馬地域的山頭上發(fā)現越軍，到了下午，從望遠鏡里看到更近更多的山頭上出現了越軍，并且伴有隆隆的汽車和坦克開進的聲音，敵人越來越近了。我們軍師炮群開始對越軍實施炮火打擊。"好！打中了"，快看，那個山頭又打掉了幾個越軍”。陣地上不斷發(fā)出戰(zhàn)士們的叫好聲，情緒極為高漲，對即將到來的殘酷大戰(zhàn)缺乏必要的警覺。對于剛經歷兩場激烈戰(zhàn)斗和十多天戰(zhàn)火洗禮的連隊來說，戰(zhàn)士們 已經是具有戰(zhàn)斗經驗的老兵了，他們不再懼怕戰(zhàn)爭，更想在戰(zhàn)斗中為犧牲的烈士報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整個下午炮聲持續(xù)不斷，而這些分散的炮擊沒能阻止越軍行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二排戰(zhàn)斗概況</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2排陣地緊貼公路扼守東南山腿南端，與對面小山丘上的9連1排，共同把守這條土公路，阻擊沿公路北上的越軍。2排配屬一個重機槍班，一個四零火箭筒班，全排共計4個作戰(zhàn)班組(抽調六班配屬給三排)。首先，四班武樂才帶領一個兵和一具火箭筒前出山腳下擔任潛伏哨，與9連1排的前哨相互配合，以便及早發(fā)現敵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大約晚上8點多鐘，潛伏哨報告，發(fā)現越軍，4班長鄧細炎親自下到公路邊去查看敵情，發(fā)現公路邊大約有一個排的越軍，并聽到敵人架槍的聲音，隨即返回陣地，組織全班做好戰(zhàn)斗準備。</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很快，戰(zhàn)斗首先在公路對面的9連1排陣地打響，從陣地上傳來激烈的槍炮聲。</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隨后，約有一個排的越軍從公路向2排陣地發(fā)起了進攻。排長周石碰命令全排每個人把四枚手榴彈準備好，子彈上膛。敵人朝4班陣地模上來，戰(zhàn)士們沉著冷靜，待敵進到陣前20多米處，四班長一聲"打"，全班突然開火。一個排的越軍被這密集的子彈打懵了，慌忙向下逃竄，敵人的第一次進攻被打退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打退敵人進攻后，排長周石碰及時調整兵力布署，為了便于指揮，把三機槍連配屬的重機槍調整到自己身邊。</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越軍的進攻又開始了，約有一個連的兵力再次向高地發(fā)起進攻。戰(zhàn)士們一起向敵人開火射擊。重機槍也向敵人開火射擊，打的敵人死傷慘重，由于重機槍目標明顯，遭到越軍瘋狂火力的報復，重機槍被炸壞，副射手李保良中彈壯烈犧牲。在戰(zhàn)士們的英勇奮戰(zhàn)下，又打退了敵人的進攻。</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4班戰(zhàn)士王錄全回憶：</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越軍在晚上的進攻中，不斷的使用曳光彈、信號彈、照明彈進行射擊，照的陣地前面很亮，借著光亮可以看到山坡上到處都是敵人，黑壓壓一大片趴在地上。敵人站起來開始沖鋒了，邊沖邊向我們喊：“中國鬼子繳槍不殺"之類的話。四班班長這時命令全班狠狠的打，并且鼓勵大家：人在陣地在，我們七連決不投降。我看到班長鄧細炎把絨衣、雨衣全甩掉，轉頭就朝敵人開火。沖到最前面的敵人距離塹壕只有十幾米遠，他們把兩枚手榴彈先后扔進我們的塹壕，班長眼尖手快立即抓起手榴彈扔出塹壕在敵群中爆炸，并用沖鋒槍向敵人猛掃。受到班長英勇無畏舉動的感染，我們占據有利地形打死打傷敵人多名，將敵人擊潰?！?lt;/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經過激烈的戰(zhàn)斗，沿公路北上的越軍受到7連2排和9連1排的夾擊，寸步難行。為了打通公路，敵人不斷增兵，從一個連增加到一個營，攻防戰(zhàn)斗越發(fā)激烈。</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寧死也不當俘虜"的忠誠戰(zhàn)士劉國坤</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連長易校朝發(fā)現山下公路邊有越軍的一挺高射機槍向9連陣地不停的射擊，于是命令11班長劉國坤用火箭筒消滅它。在5班長向水生的掩護下，劉國坤用火箭筒裝了一發(fā)火箭彈，又攜帶一發(fā)。迅速隱蔽機動到距離公路只有幾十米的地方，發(fā)現公路邊幾個越軍正在用高射機槍不停地向9連一排陣地射擊。劉國坤迅速占領發(fā)射位置扣動扳擊，"轟“的一聲準確摧毀敵高射機槍。他馬上變換射擊位置，很快又裝上一發(fā)火箭彈，對準公路上正準備射擊的一門無后座力炮，他手急眼快搶先扣動扳機又打掉了越軍的無后坐力炮。劉國坤接連消滅了敵人兩個重火力點，有力地支援了9連1排的戰(zhàn)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由于火箭筒發(fā)射目標明顯，在消滅敵人的同時也暴露了自己。正當他準備返回時，敵人在曳光彈的引導下，密集的槍彈朝他掃射過來，迫擊炮彈在身邊附近爆炸，他的雙腿被子彈擊中，右臂被炮彈炸傷，身上多處被彈片所傷。他己經不能動了，只好隱蔽在一塊石頭后面自已包扎傷口，然后拖著雙腿掙扎著往回爬。敵人叫喊著朝劉國坤沖了過來，遭到二排的頑強阻擊。當越軍發(fā)現只有劉國坤一個人時，不再喊叫，也不再開槍射擊，七八個敵人分成兩股繼續(xù)朝劉國坤逼近，準備抓活的。情況非常危急，劉國坤火箭彈打完了，手中又沒有其他武器?？磥頂橙耸且ニ敺?，他想我是一名中國軍人、一名共產黨員寧死也不當俘虜。敵人離他越來越近，他情急之下，忍著劇痛，用盡全身力氣爬上了旁邊的一塊大石頭，看到下面黑洞洞的，(天黑他認為是懸崖)抱著寧死也不當俘虜的決心，從懸崖上滾了下去。幸好被下面的樹干擋住了，才沒有被摔死，但腰部受到很大的撞擊即刻昏死過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看到敵人向劉國坤所在的位置沖過去，五班長向水生指揮全班立即用猛烈的火力阻擊越軍。由于二排陣地緊靠公路邊，是越軍沿公路北上的一顆釘子，敵人調動更多的兵力向二排陣地進攻。在桂林步校3位學員朱克明、蘇發(fā)旺、董干事的配合下二排打退了敵人的多次進攻。</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不知過了多久，當受重傷的劉國坤醒來時，周圍一片漆黑，他努力辯清方向，忍著劇痛艱難地爬向我軍陣地。幾十米的距離，他爬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到達陣地前沿。防守在四班側翼的是桂林步校的3個學員，聽到下面有人呼救，立刻前往坡下，見劉國坤負傷，他們迅速展開救援。因地勢比較陡，還要躲避越軍的子彈，劉國坤多處中彈傷勢很重無法行動，他們3人連推帶拉費了很大力氣，用了很長時間才把他救回陣地上。</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當3人把傷員救回陣地后，發(fā)現陣地空無一人，二排轉移了。他們3人無力帶著劉國坤轉移，只好把他隱藏好后朝三排陣地摸去，找三排戰(zhàn)友來救護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三排戰(zhàn)斗概況</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三排防御陣地在612高地南側山腿最靠南，是御敵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我連防御的重點。連長對陣地兵力做了調整，調七班到連指揮所擔任預備隊，同時又從二排調來6班加強三排陣地防守。</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副連長李恭平帶3排37個人防守在前沿陣地。陣地前地勢較為平緩，前面還有一片小樹林，離公路還有一段距離。能聽到越軍在陣地前沿活動，但越軍沒有靠近三排陣地，因此整個晚上始終沒有發(fā)生戰(zhàn)斗。越軍只是沿著公路繞到連指揮所、二排和炊事班的陣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3名學員向三排陣地摸去，首先遇到潛伏哨9班長張毅。當副連長李恭平得知劉國坤負傷后，立刻帶領李拴金等6名戰(zhàn)士前往二排陣地。根據學員提供的方位，很快找到了劉國坤。看到劉國坤傷勢嚴重，只好把他抬到雨衣上，6個人扯著雨衣抬著他走?；氐饺抨嚨睾?，全排開始撤退，全排戰(zhàn)士輪換抬著傷員，朝著北方，歷經千辛萬苦于12日早上跨過邊界回到祖國。</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沒有聽到集結號"的孤膽英雄張若遠</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6班戰(zhàn)士張若遠回憶；“這天晚上我們6班配屬三排防御陣地，6班在陣地最右邊比較偏僻的位置。戰(zhàn)場有槍聲的時候，大家都密切關注敵人進攻的動向，戰(zhàn)場安靜下來的時候，靜的一點聲音也沒有，誰都不會發(fā)出聲音來暴露位置。突然我的機槍射手李栓金把輕機槍交給我，說副連長叫他去抬傷員。我在陣地上一直沒有接到撤退命令，當我離開陣地時，后面己沒有一個人了。作為機槍副射手，我扛上機槍，還背了5盒子彈，一個人上了612高地山頂以后，又從高地的北邊走下去。一個人走了好幾個小時，到快天亮的時候，才遇到一個重機槍班。我以前就認識那個班長，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們一起從60軍調過來，在60軍的時候，我們不在一個單位，他看到是我也沒有開槍，如果他開槍就把我打死了。他們班6個人也是掉隊的，加上我共7人，我們一起往北撤。當大部隊往北邊撤的時候，越軍一直在后面追擊，這時越軍已經跑到我們7個人前面去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那是早上七點多，我們已經和越軍攪在了一起。天已經亮了，我們看到山坡上到處都是人，講越南話，顯然不是我們的人。他們在山坡高的地方，在那里修筑工事，有的坐在那里休息，都把槍放在地上，我們走的是公路邊，他們沒有發(fā)現我們。天越來越亮，我們看得更清楚了，他們的工事是對著中國的方向，我們估計快到邊境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看到附近有一伙越軍，我和那個班長商量好，打他一家伙！于是我們找好位置，分別把輕機槍和重機槍架了起來，一聲喊"打"，輕重機槍一起開火，密集的子彈橫掃敵人，當即打死十多個，還跑了3個，我們也有1人負傷。大約打了十多分鐘，我看到敵人越來越多，應該是其他越軍聽到這邊槍響過來支援，我說那我們走吧，再不走，我們幾個都回不去了，就這樣，我們邊打邊撤，擺脫了敵人的追擊，終于回到了祖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一排戰(zhàn)斗概況</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612高地主峰呈東北、西南走向，山脊上形成了4個小高地。一排分別按一、二、三班順序駐守。戰(zhàn)前越軍在每個高地都構筑有塹壕和A字型隱蔽工事，各高地之間有長約1000多米的交通壕溝相連，北坡陡峭，南坡較為平緩，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越軍主要防御方向面向東南，控制公路。在主峰上面視線開闊，支馬通往祿平由南向北幾千米的公路完全在視線之內。但離公路較遠，白天完全可以控制公路，但到晚上作用就不大了。三月11日夜晚的戰(zhàn)斗中，只有防守在高地最南端的3班發(fā)生了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3班在主峰靠越方最前沿，右側是深溝。白天能看到深溝對面越軍的步兵，還有6O炮。晚上山下發(fā)生戰(zhàn)斗的同時，三班也出現敵情，班長徐新華發(fā)現衛(wèi)建民前面有一個敵人向陣地摸過來，即命令他快速開火，只聽到一聲粗氣敵人就倒下了，衛(wèi)建民下去查看回來報告敵人被打死了。同時班長的右側也發(fā)現敵人，而且敵人說話聲都聽得很清楚，就朝敵人說話的方向用沖鋒槍掃了兩彈匣，同時全班戰(zhàn)士朝敵方投出多枚手榴彈。陣地前方一陣爆炸聲后，敵人退了下去。由于地勢險要，越軍也只是進行了一次試探性的進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英雄炊事班的戰(zhàn)斗概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傍晚，大批越軍借助夜幕的掩護，開始北上逐漸接近我連陣地。越軍沿公路兩側分成兩路快速前進，然而到二排陣地前的公路時己成死角，我們無法看到公路上的敵人，只聽到公路對面的9連1排陣地上傳來激烈的槍炮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這時，營指揮所通報；越軍約一個連避開我防御正面，從山腳下公路邊繞過二、三排陣地，利用夜暗掩護沿著山溝向炊事班陣地迂回，試圖從東南山腿的北側發(fā)起進攻。很明顯越軍憑借對這個高地的了解，企圖利用夜暗從這里打開缺口，割裂我防御體系，將全連攔腰斬斷，爾后各個擊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我與連長易校朝商量；炊事班非戰(zhàn)斗班，兵力火力薄弱，戰(zhàn)斗經驗不足，必須要有人去指揮。當時全連三個排己分散在三個山頭防守，沒有機動兵力協(xié)助炊事班。我向連長提出；我?guī)ㄐ艈T李本義先去炊事班，爾后連長再抽調兵力支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我和通訊員沿著小高地的山脊快速向山頂跑去，在向炊事班陣地運動的同時，發(fā)現地勢對我防御十分不利，無論是從山脊和山頂往下看，視線十分有限，看下去30米就是向下的陡坡，無法看到山下的敵人。也就是說，我們看不到敵人向上運動，當我們能看到山坡上的敵人時，就已經離我們很近了。這種地形同樣使敵人的進攻受到影響，他們看不到高地上我軍的兵力部署，也不敢大規(guī)模的進攻，這為人少火力弱的炊事班夜間防御爭取了時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當我和通信員上到小高地的頂端時，看到炊事班的戰(zhàn)士還坐在山頭上休息，對山下發(fā)生的一切全然不知。我低聲喊了一句“敵人上來了，馬上進入陣地，”大家趕緊跳進塹壕。炊事班陣地有兩道向北防御的弧形塹壕，第一道塹壕長約百米，并抅筑有射擊掩體，隱蔽部。我迅速把炊事班原有的三個戰(zhàn)斗小組做了調整，將他們由東向北向西依次帶入各自的防御位置。司務長管國清帶侯振元、黎雪剛、侯保平、李合伏防守第一道塹壕右側約六十米的地段，這也是我們防御的正面。副班長劉建華帶崔旭成、李建標防守第一道塹壕左側約50米的地段。班長黃玉盛帶陳全國，王幸福防守第二道塹壕。我剛剛到西側部署完畢，越軍就從北面發(fā)起了進攻，激烈的槍聲和手榴彈爆炸聲驟然響起，我立即返回陣地中央。果然由于地勢的不利，司務長等人防守的右側陣地經過一陣激烈的交火后，沒能頂住越軍的第一輪突然猛烈地沖擊，幾個人紛紛從第一道塹壕被迫退到了第二道塹壕。我一面穩(wěn)定戰(zhàn)士情緒，一面繼續(xù)指揮戰(zhàn)斗。我立刻意識到形勢嚴峻，一是第一條塹壕與第二道塹緣僅有十多米的距離，越軍進入第一道塹壕，將對第二道塹壕構成直接威脅。二是如果越軍攻占第二道塹壕，炊事班陣地就失守了。情況十分危險，不能與敵人對峙，必須盡快奪回第一道塹，才能穩(wěn)固陣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約20時30分敵人兵分兩路向炊事班陣地沖過來，這是敵人的第二次進攻，也是爭奪最為激烈的一次戰(zhàn)斗。右面一路約10多名敵人，向我正面攻擊，敵人越過第一道塹壕向第二道塹壕沖過來。我們防守陣地中央的幾個人開始還擊，沖在最前面的敵機槍射手被炊事班第一小組戰(zhàn)士候振元一槍擊中，栽倒在暫壕里。炊事班長黃玉盛和戰(zhàn)士陳全國使用步槍，司務長管國清使用手槍，我從通信兵李本義手中拿過沖鋒槍，李本義則使用我的手槍，戰(zhàn)士王幸福、李合伏沒有武器就投擲手榴彈，一番激戰(zhàn)，頂住了越軍的進攻，敵人被炸的滾下山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副班長劉建華帶的第2小組崔旭成、李建標只有兩支步槍，一直堅守在第一道塹壕左側一段始終沒有后退，他們以側射火力向第一道塹壕右側一段己被越軍占領壕溝內的越軍進行射擊，擊斃敵2名，幾名敵人躲進了貓耳洞，其余的被打了下去。</b></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2px;">打退敵人兩次進攻后，看到七班副班長黃吳榮從右側上到炊事班陣地后向我報告；連長易校朝聽到炊事班陣地方向槍聲密集，為增強炊事班防御力量，即令3排長鐘福財帶領7班副班長黃吳榮(兩人攜帶沖鋒槍)和機槍射手王子靈、常社標攜帶1挺班用機槍共四人支援炊事班戰(zhàn)斗。他們沿著山脊背運動時被敵人發(fā)現，遭到敵人高射機槍和六零炮的襲擊，機槍正副射手中彈犧牲，機槍也被炸壞。3排長鐘福財雙腿被炮彈炸傷6處，仍然堅持爬到炊事班陣地參加戰(zhàn)斗。我來到陣地右側塹壕看到三排長鐘福財正在包扎傷口，我要他到后面休息，他說：“沒關系，就是腿上受了傷，走不了路，但還可以堅守在塹壕里，這個位置很重要不能沒有人?！蔽也榭戳怂膫麆荩馑刈￡嚨刈钣覀鹊膲q壕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開始組織人員搶回烈士的遺體，由三排長擔任掩護，黃吳榮和黎雪剛多次爬出塹緣，試圖搶回烈士遺體，都遭到敵人密集火力射擊而受阻，無法靠近烈士遺體，這時敵人又開始進攻了，只好暫時停止搶回烈士遺體的行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在堅守第二道塹壕的同時，組織兵力向占據第一道塹壕的敵人進行反擊，無論如何都要奪回第一道戰(zhàn)壕。于是我令副班長劉建華等人從左側進入第一道塹壕消滅的敵人，令黃吳榮和黎雪剛從右側進入第一道塹壕消滅敵人并在右側一段陣地機動作戰(zhàn)，阻擊山下不斷進攻的敵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敵人在高射機槍和輕重機槍火力的掩護下，向炊事班正面發(fā)起了第3次進攻，并邊沖邊喊"中軍交槍不殺"氣焰十分囂張。黃吳榮和黎雪剛發(fā)現一股敵軍偷偷向第一道塹壕接近，其中有兩名敵人已越過了第一道塹壕，架起機槍向第二道塹壕射擊。他兩人從敵人的后面突然開火消滅了敵人，并向山坡上逼近的敵人投出手榴彈，打死打傷多名，敵人第三次進攻又被打了下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戰(zhàn)士候振元在塹壕里搜索前進，突然聽到"哼哼"一聲，是在第2次進攻時被他擊中的那個越南機槍兵發(fā)出的，他倒在戰(zhàn)壕邊，看到有人過來就掙扎著要爬起來，候振元沖上去用刺刀刺死了那個敵人，并從他身下拖出一挺輕機槍，子彈500多發(fā)，手榴彈4枚。他高興地提著機槍跑來向我報告經過，我拍拍他的肩膀"干得好"！接著問他“你會用機槍嗎？“他搖搖頭，我說；“那好，現在我來用，打完了還是你的戰(zhàn)利品！"他點點頭笑了，笑得是那么開心。然而他卻沒能笑著看到勝利回國的那一刻，倒在了回撤的路上。他是我團犧牲的最后一名烈土，戰(zhàn)后候振元烈士被追記二等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敵人不甘心3次進攻的失敗，20分鐘后，又以一個排的兵力向炊事班發(fā)起了第四次進攻。班長黃玉盛組織陳全國，侯保平，侯振元使用步槍和手榴彈打擊敵人，我使用機槍、李本義使用沖鋒槍與敵人展開了一番激戰(zhàn)。</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從第一道塹壕左側地段也傳來激烈的手榴彈爆炸聲和槍聲，副班長劉建華的第2小組頂住了敵人的進攻，把敵人從塹壕趕了下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司務長管國清帶著炊事班戰(zhàn)士李合伏給黃吳榮送去一批剛剛繳獲的子彈，以更好的發(fā)揮沖鋒槍的作用，李合伏手中沒有武器，黎雪剛也放下了手中的步槍，兩人不斷幫助黃吳榮的沖鋒槍壓子彈夾，黃吳榮在塹壕來回運動，不斷變換射擊位置用沖鋒槍向敵人掃射，打的敵人連滾帶爬逃下山去。沖鋒槍槍管多次打得燙手發(fā)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至此，我和炊事班長黃玉盛等人在陣地中央，正面擊退了敵人。司務長管國清、黃吳榮第1小組從右側，劉建華的第2小組從左側消滅了全部進入第一道塹壕的敵人，第一道塹壕被我們完全奪了回來，我松了一口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對三排長鐘福財那邊一直不放心，他那里的槍聲斷斷續(xù)續(xù)的，我順著壕溝向他的位置走去。突然看到兩個敵人偷偷摸了上來，離我們不到十米的距離，我立刻端起機槍，兩個點射打倒了敵人，好險??！我和通訊員來到3排長旁邊，他用手指著右前方半山腰的一棵小樹，小聲對我說；“指導員你看，那是敵人的一個機槍火力點，似乎知道我們剛才要搶回烈士遺體，所以敵人一直守在那里，還不斷變換位置和我對射，不讓我們有靠近的機會?！蔽液退塘咳绾螕尰貞?zhàn)友的遺體。前面山坡地勢開闊，加上有月光，人上去看的很清楚，兩個烈士正好位于兩軍之間，誰都很難靠近，如果硬搶，后果很難預料。面對嚴峻的戰(zhàn)場形勢，不得不再次停止搶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這時越軍的那個火力點又開始射擊，不是向我們射擊，而是向右側的山脊上射擊，這時看到有一個黑影，順著山脊也就是二排的方向，朝山頂跑來，應該是自己人。聽到槍響他倒下了，我以為他被打中了，我和三排長立即開火壓制敵人，那人很快爬起來跑到我們陣地，一看是連隊號兵吳愛國，連長讓他了解炊事班的戰(zhàn)斗情況，我讓他報告連長；炊事班已經打退敵人的多次進攻，陣地還在我們手里，但是3排長所帶支援炊事班的兩名機槍手在來的路上己經犧牲，3排長負傷，烈士遺體搶不回來，請連長派人支援炊事班搶回烈士遺體。吳愛國帶著我的意見返回了連指揮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讓3排長注意隱蔽，要不惜一切代價，絕不能讓敵人從你這里突破。他說；指導員放心，堅決守住陣地。為了確保右側安全，我讓候振元過來，配合3排長防守右側陣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七連七班副班長黃吳榮立一等功，并被中央軍委授予"戰(zhàn)斗英雄"榮譽稱號</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從11日19時到12日1時，我同炊事班與敵激戰(zhàn)近6個小時，戰(zhàn)友們英勇頑強機智靈活，不斷變換射擊位置打退敵人8次沖擊，殲敵70多人，其中黃吳榮只身殲敵近40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敵人不斷在增加兵力，山腳下公路上激烈的槍炮聲此起彼伏持續(xù)不斷。戰(zhàn)斗間隙，我從山頭上觀察了整個戰(zhàn)場，雖然是夜里，但敵人的照明彈高掛，五顏六色的曳光彈滿天飛，還有耀眼的各色信號彈，場面十分壯觀，猶如節(jié)日的焰火。很快戰(zhàn)場的殘酷把我的思緒拉回到現實。越軍正是學了我軍近戰(zhàn)夜戰(zhàn)的打法，并且在今晚的戰(zhàn)斗中有了更多發(fā)揮。他們把我連防守的幾個山頭分割包圍，使用了大量的曳光彈，看上去似乎有很多越軍，要給我們造成心理壓力。隨著曳光彈的光亮沿著公路不斷地向北延伸，我意識到我們回國的退路被切斷了。越軍不斷地向北，向邊境推進，7連依然堅守在612高地，我和炊事班頑強地打退越軍的一次又一次沖擊，牢牢守住了我們的陣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此時己過午夜，連長接到營部撤退的命令，全線各部隊都開始撤退了。通信兵王太欣來通知；全連撤退。連長和2排向612高地主峰撤上去了，炊事班的右側完全暴露給敵人，形勢很危急，越軍還在向炊事班陣地攻擊。</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為了穩(wěn)住部隊收攏人員，進行有組織的撤退，盡快與大部隊匯合。我首先請求接應，令號兵吳愛國上612高地主峰追趕連隊，要求連長安排機槍火力在途中掩護接應炊事班。第二，傷員先撤。為了不引起恐慌和傷員的安全，我一邊組織戰(zhàn)斗，一邊悄悄地安排兩名戰(zhàn)士帶上負傷的3排長先行撤離上612高地主峰與主力會合。第三，組織火力斷后，保證炊事班安全撤離。在傷員撤出十多分鐘后，通知其他人有序撤離，并安排黃吳榮攜帶沖鋒槍斷后掩護，邊打邊撤。當我們爬到半山腰時，還聽到下面越軍的叫喊聲，隨后看到許多手電筒在我們陣地上照來照去。當敵人發(fā)現我們撤退，就朝我們撤退的方向瘋狂射擊，但他們也不敢貿然追擊，炊事班邊打邊撤離開了阻擊陣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我們到達612高地主峰，沒有看到連隊其他人，我馬上在高地上放出警戒，從高地主峰向下觀察戰(zhàn)場形態(tài)，就更清楚越軍為什么一定要攻下炊事班的小高地，612高地主峰離公路較遠，而炊事班和二排據守的小高地處于越軍北上追擊我軍的關鍵位置。越軍為了北上安全，必須要奪下這個小高地，炊事班陣地恰好是這個小高地的制高點。整晚的戰(zhàn)斗，在公路西側的炊事班和2排陣地，以及公路東側的9連1排陣地都處于整個戰(zhàn)場的漩渦中心，因此戰(zhàn)斗尤為激烈。</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沒有步談機，現在與大部隊完全失去了聯系，上級不了解我和炊事班的處境，我也不知道后方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切都要由我自己決定。我叫來3排長、司務長和炊事班長，分析我們當前的處境?？粗较鹿飞蠞u漸向北遠去的曳光彈和槍聲，我們身處越軍的后方已經成為一只孤軍。不可能按照原來撤退的路線走公路了，怎么辦？這時我們只能避開公路繞路向北撤退。根據上級；“今晚撤退回國"的命令，憑借我手中的指北針，聽著北方隆隆的炮聲，判斷那就是祖國的方向。我們在高地上向三位烈士默默地做了最后告別，開始向北撤退返回祖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漆黑的夜里，我們翻山越嶺向北搜索前進，快到邊境時，走在前面的炊事班戰(zhàn)士候振元踩到了地雷，當場犧牲，炊事班長等幾個人也被彈片炸傷。我們重新選擇路線繞道繼續(xù)前進，經過一夜的跋山涉水，12日上午，我和炊事班的戰(zhàn)友們拖著疲憊的身軀，抬著候振元烈士，攙扶著傷員到達國境線，來到友鄰部隊的防御陣地。此時此刻陽光燦爛，我們眼前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到處是鳥語花香，戰(zhàn)友們都流下激動地眼淚，祖國，我們終于回來了！終于回到了家！</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戰(zhàn)后，炊事班榮立集體一等功，被廣州軍區(qū)授予“英雄炊事班”榮譽稱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二排榮立集體一等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支援炊事班作戰(zhàn)的七班副班長黃吳榮榮立一等功，并被中央軍委授予“戰(zhàn)斗英雄"榮譽稱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全連8人立二等功，45人立三等功。</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戰(zhàn)后，武漢軍區(qū)原司令員王必成(前排右四)與7連炊事班合影。前排右五為蔡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作者：蔡寧，戰(zhàn)時任383團3營7連指導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383團南疆征戰(zhàn)記》第十三章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圖文編輯；楊顯德，戰(zhàn)時任383團團直82炮連副指導員，率3排配屬3營對越作戰(zhàn)。</b></p>